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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之辞却不是耿耿于怀的人,对任何事都是,有情绪当场发作,发作不了生闷个三两分钟的气,从此不会纠结。
他现在没有发小脾气,他相信自己坚持的没错,从他扪心自问“是我错了吗”时,下一秒,他的疑惑全消:我才没错,气愤不公、珍爱生命,我有什么错?
他只是不解,只是惋惜,只是担心学生们向死而生的心意被糟蹋,然而那些情绪也过去了,他目前在愧疚:都怪我太弱,要是我强一点,自己就能威慑灵异生物,不用让老巫公取心头血,也不用在紧要关头浪费时间。
巫随脱下大衣:“如果外来能量强大,吸收过程不会顺遂,痛苦只有多与少的区别,我会在你服下血液后催眠你,并释放白檀气息止痛。去床上吧。”
脱衣服?床上?凌之辞明知巫随说的是正事,仍然心猿意马。
巫随一套别墅里茶室好几间,卧室竟然只有一个,如今被凌之辞占了,床上被褥全是阿能新换的毛绒绒——属于凌之辞的。
凌之辞兴奋,咬着下唇眯眼笑:他要在我床上脱衣服!坦诚相见!话说他活了挺久吧,思想应该比较封建,性‘情’事上比较害羞,我要矜持,循序渐进,不能吓到他嘿嘿!
“来。”巫随朝凌之辞招手,示意他坐在床上。
凌之辞咽咽口水,努力绷住脸上喜悦,面无表情地坐在巫随身前,正对男人腰腹偏下的位置。
黑色衬衣轻薄,随巫随动作晃扯,衣下景色隐隐约约、影影绰绰。
腹肌分明,腰肢劲瘦,越是看不清楚越容易胡思乱想,凌之辞捂嘴隐藏神情,轻轻啃咬掌上肉——软滑的、温热的,他幻想是巫随腹下胸前,那时,巫随会露出何种神情?
看薄红漫延染上欲色,凌厉的眼酝酿出水汽,他是求自己停下还是继续?
凌之辞想得口干舌燥,腹下生热。
他知道这不好,不经意拉过被角盖住下身,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。
巫随单手解开颈上纽扣,手悠悠下行,灵巧再开一颗,光景泄出,湮灭凌之辞所剩无几的良心。
他心急难耐,只想看到更多,恨不得扑上去将人压倒,坐于形状漂亮的腹肌,磨蹭磨蹭引他动情,麻溜解开一排扣伏首享受。
巫随皱眉:“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?”
凌之辞反应一会儿,吸两口气放松紧涩的喉:“没有,哪里有味道?不是你身上的吗?挺香的,嗯,特别好,不错不错。”
“你生病了?”巫随听到凌之辞说话颠三倒四,眼含水,脸带红,不禁疑心。
“没有没有,我特别好,嗯,非常好,我没有病,我超级好。太好了。”
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反倒让巫随确信凌之辞状态有异。
男人长吁一口气:无论如何,服下自己的心头血,对凌之辞只有好处,先给他喝下再说。
黑气钻出,凝练成长针,巫随隔空控针,刺进心口。
凌之辞目不转睛,盯紧巫随骨感伸长的手,手背隐露的血管,小臂绷起的青筋,最诱人的是泛粉的关节。
“张嘴。”巫随说。
意乱情迷间,凌之辞下意识听话,微微启唇,感觉到一丝坚硬冰冷压在下唇,液体随针身滑动汇成一滴,坠于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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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熹微,尚浅淡的日光探入花间树下,无意交织出一片缱绻的光影。
一只手润白,指尖带起如墨长发,抚过纤弱花枝,“咔嚓”裁下一朵瓣下含露的鲜花。
那人高挑,身姿绰约,黑发覆臀,长衫长袍。
他抬手,宽松袖袍顺清瘦小臂滑下,一朵花被送到唇下,唇珠才抿上花瓣,他动作倏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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