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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调也是缓慢的。

牧梵天顺从地上前。

在外很少有人会与牧梵天有肢体接触，因为牧梵天看上去也是不喜欢肢体接触的样子。

但眼下，老人伸手摸了摸牧梵天的头，有些欣慰，“长高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牧梵天点头，看着老人，“爷爷叫我回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顿了顿，老人继续语速缓慢地说：“必须要告诉你的事。”

牧梵天看着老人，不知怎么的，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。

“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，不知什么时候会离开，可能是今年，可能要再过几年。”

老人看上去浑浊的眼眸紧紧盯着牧梵天，“但是你要记住，不管我是以什么样的形式离开，都是我的命数，悲伤是不可避免的，但你不要愤怒，也不要怨恨，你只需要选择你喜欢的生活方式，好好生活。”

这话被说的沉重极具力道。

老人说的离开，一开始牧梵天以为是要回上界的意思，但后面的话出来之后，不好的预感应验。

他说的离开，是指死亡。

好半天，牧梵天声音有些晦涩地开口，“不要怨恨，不要愤怒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老人摇了摇头，只说：“但你要知道，那都是我的命数，你不能因为我的命数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。”

牧梵天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，最后冷静下来，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知道了，但他还无法理解，等那件事发生的时候，或许他才能真正理解爷爷说的话的含义。

第87章你们都有妈妈吗

圆圆这边。

他们赶到妖界的速度并不慢，毕竟无论是纪陌羽还是从芜，两人的速度都非常快。

不出一天，三人就来到了妖界的入口处。

和去魔界的时候不一样，纪陌羽和妖皇的关系融洽，于是进入妖界的第一眼，三人看到的就是妖皇。

妖皇是个身材高挑，端庄威严的女性，一头长发是银白色的，就连睫毛都是白色。

圆圆看到的第一眼，就有些呆住。

小姑娘可能对帅哥没什么审美，看美女却是一看一个喜欢，此时也一样，看着妖皇就挪不开眼，直到纪陌羽介绍：“这便是妖皇。”

圆圆于是奶音甜甜道：“妖皇姐姐好～”

带着小飘号的尾音也很可爱，妖皇看到圆圆的第一眼，就看出了圆圆的本体，眼眸中闪过讶异。

但此时她只说：“圆圆好。”

妖皇端庄自持，待人接物方面的礼仪极为周到。

脚踏祥云的灵兽马车就停在她的身后，妖兵围出的空间外有许多妖族百姓，一个个都睁着眼睛，好奇地看着圆圆一行人，却并不喧哗，偶尔有几声窃窃私语，也不算突兀。

圆圆如愿看到头上有耳朵，身后有尾巴的妖族。

小姑娘看上去就很开心，一激动，耳朵上也缓缓冒出小巧可爱的熊猫耳朵。

而此时妖皇微微侧身，脸上笑容和煦，“请跟我来吧。”

圆圆被纪陌羽领着上了马车，从芜紧随其后，上车时从芜和妖皇对视了一下，两人互相礼貌性地颔首。

从芜之前在妖界地位不低，认识妖皇也不奇怪。

马车上的位置不少，几人各种坐下，在人少的空间中，妖皇的姿态便放松了些，只见纪陌羽无奈道：“其实并不需要专门来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妖皇说：“但你来，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来了，若是一点排场都没有，岂不是不合适？”

妖族明明生性自由，但这妖皇却很是注重规矩，就如同人族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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