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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说吧!突然这么正经,我实在很不习惯你这样。」
吕宜蓁沉默了数秒,尔后才娓娓道出:「你还记得沉若希吗?就是你的初恋。小四那年,我不是跟你约好在器材室,要让你帮忙我们拿器材,给她一个好印象的这件事。」
为什么吕宜蓁会主动提及这件事情?这跟她所谓的「坏事」有何关联?
「我是还记得啦……怎么了吗?」程又晨并没有向吕宜蓁提及自己已经与沉若希重逢,因为对方根本不将自己放在心底,彻底将他忘记。
「其实……那年在器材室,沉若希根本就没有骂你,那个时候……是我模仿她的声音!」吕宜蓁总算将真相全盘托出,她明白当时不懂事的自己非常自私,不过也是因为她非常喜欢程又晨,不想让沉若希抢走他。
只是吕宜蓁万万没想到,程又晨会因此恨着沉若希,甚至是兴起报復的心态。
「你说什么?」听完吕宜蓁的自白,程又晨惊呼,他刚才……有听错什么吗?沉若希当时并没有骂他,而是吕宜蓁模仿她的声音?这……不可能吧!
「抱歉,我能理解你的惊讶,也请你原谅我……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很喜欢你,所以才无论如何都不让你和沉若希认识!我知道当时的我很自私,但毕竟我还小不懂事,你……能够原谅我吗?」吕宜蓁选择将事实一五一十的吐露,希望能够减轻心中一点罪恶感。
但,话筒另一端的程又晨却讶异得说不出话来,如果说这一切全是误会,那么他多年来对沉若希的种种不谅解及敌意,根本是莫须有的罪名,她一点错也没有!
脑袋一片混沌慌乱,程又晨完全无法静下心思考,仅回答一句:「我知道了。」不理会吕宜蓁的任何反应,匆匆掛断电话。
全身不断颤抖,儿时的初恋以最令人伤神的状态作结,这股不甘心、羞辱转化成动力,促使程又晨改变自我,成为一个更好更优秀的人,好让他可以对沉若希进行报復,但事实却不如他想像,完全是场误会,这叫他情何以堪?
「沉若希……我该怎么面对你?不行,我现在好想见到她!」不知为何,程又晨的心中不断浮现沉若希的脸,充斥在他脑中的,不是儿时的伤痛,反倒是他在大学后与她重逢后的种种。
终于,程又晨愿意正视自己的心依旧朝着沉若希走去,不论是小学时或者是长大后的他,喜欢的……还是她!
一把抓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及钥匙,程又晨骑着摩托车,直奔沉若希的住处。正巧在弯进她家巷子口时,他看见了她佇留在快炒店前买晚餐,却没有发现马路另一头,有台小货车疾速朝着他的方向驶来。
「欸,沉若希!」
「危险!」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,连沉若希也回过身。
「碰」的一声巨响,小货车撞上了程又晨的摩托车,只见他的身体被撞飞了出去,划了个拋物线后,重重地摔落至地,他的后脑杓及全身不断流着血,整个人平躺在血泊中,昏迷不醒。
「快叫救护车!」眾人惊呼,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。而肇事的小货车驾驶则是被路人拦下,不让他逃逸。
目击这一切的沉若希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,她走近程又晨的身边,见到熟悉的他,满身是血奄奄一息,她的呼吸猛然急促,脑筋一片空白,全身不听使唤的直颤抖。
「程……程又晨……」沉若希伸出手摸了程又晨的脸颊,发现他的身体意外的冰冷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?泪水……不断从眼眶中落下,她好慌乱好无助,如果他就这样死掉了,怎么可以?
救护车很快地来到现场,沉若希眼睁睁看着程又晨被抬上车,救护人员不断对他施行cpr(心肺復甦术),直到救护车消逝在眼前,她才回过神来。
「程又晨……你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,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,会陪在我身边,直到我不再难过为止……你不可以食言!」佇立在原地的沉若希,口中喃喃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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